在传统业务上的成功经验成就了今天的我们,但也成为了束缚新业务快速发展的枷锁。
所以部分合作供应商主动放弃、撤走了。比如,现在组装线将智能扳手与网络连接,力矩等实际参数就可以上传,如果超差了,机器会自动报警。
比如在一个周期的波峰,企业招了很多人,一旦市场需求下滑至波谷,企业减人也不行,因为下一周期再出现波峰,企业又要招人,而新员工适应岗位有一个过程,待他们适应时,这个周期的波峰可能又会过去。记者:能不能谈一谈个人在三一成长的感悟?蒋庆彬:梁稳根董事长对人才提出了三个特别要求,即特别诚信,特别努力,特别能干。再说,技能再好的操作人员,总会因情绪、身体状况等因素导致发挥不稳定,但机器人的技能就非常稳定。在三一,我身边有很多来自知名企业的优秀人才。为推进智能改造升级,三一之前储备了大量的优秀人才。
如果在一个周期内市场对产品的需求出现大起或大落,是最不利于产品成本控制和质量控制的。第三,穿越行业周期势在必行。如果一直在北京生活我们可能感觉不到,但我家在南加州,早些年回国后,每次从洛杉矶到北京以后,那种强烈的对比让我觉得一定要把中国的雾霾给治理好。
第二是利用煤炭领域的碳中和技术——微矿分离技术。燃料电池汽车,也就是我们说的氢能汽车,为什么没有产业化?最根本的原因是氢气不适合于作为大众你我共有的能源载体。汽车有压舱钢板,轮船有压舱水,这个能源略微重一点对汽车、轮船的影响不大,但油箱不能无穷大。这种软课题在国内很难拿到,但是很重要,因为要用数据决策。
氢不是说现在没用,现在全世界每年几千万吨的氢市场,而且到炼油厂,氢是最贵的,每个炼油厂边上都有几个大的气体公司。图4 微矿分离技术 现在我们有一个核心技术(图4)就是在水中把煤里面可燃的和不可燃的分开进行磨细,底下浅色的就是土壤中最宝贵的东西,但是不能直接加,要经过一系列微生物的过程,最后形成最好的土壤改良剂。
今天,在深圳买一辆电动车,连广州都不敢跑一趟。这就是为什么人类的第一条流水线是福特的流水线。第三个误区,有些人认为我们可以把二氧化碳转化成各种各样的化学品,比如保鲜膜、化妆品等等。电动车遇到这些问题,不是不可以发展,电池的研发永远是重要的。
也就是说太阳能大约在1/5–1/6的时间段比火电便宜。现在在电厂把二氧化碳分离,分离完以后打到地下可以做驱油和埋藏这条路,在可以驱油的地方可以改,还有一点经济效益,我国新疆等地已经有类似的二氧化碳驱油工程。这该怎么解读?唯一的解读是加入WTO,世界的市场向中国开放了。现在到鄂尔多斯、吕梁高速公路上,很多大卡车拉煤,污染很重。
但是福岛核电站泄漏事故之后,全世界都在提高核能的安全系数,这个安全系数到后期每提高一点,成本就增加很多。这样风能、太阳能虽然贵一点,但煤很便宜,这两个一中和,成本就可控了。
路上耗费的就是船的油钱和折旧费,4亿升,如果一升一毛钱就是4000万元,但跑一趟船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油钱。对比1960年的玉米和2013年的玉米情况。
为什么要从雾霾开始讲?因为这种小颗粒像雾霾,过滤下来以后比重比空气重得多,它以2.5微米悬浮在空中不会落下来,除非下雨,因为当粒度到这么小的时候,重力就起不了作用,而是表面力在起作用。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用汽化炉制甲醇,得到的燃料比现在的船油还干净、还便宜,同时还可以解决中国的煤炭运输问题。然而电动车不同,每个电池都需要一定量的镍、钴、锂,车上还有铜等各种金属。所以,约92%的排放是以上这三个产生的。我不认为我们会把花了几万亿建起来的液体燃料基础设施毁掉再重新建加氢站和充电桩,没有必要。而且,电网靠电池储电的概念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说,把二氧化碳转化成任何化学品,如果能赚钱那可以去干,但挣不了钱就别打着碳中和的概念来拿国家的补贴。怎么办?电不好储存,可以用热的形式储存下来,利用分布式储热模块,在谷电时段把电以热的形式储下来,再在需要时用于供热或空调,这样可以让1/4甚至是1/3的时间的电不至被浪费,可大大降低二氧化碳排放,实现真正的煤改电,再配合屋顶光伏战略及县域经济,进一步减少电能消耗。
因为可见的未来,我们缺不了这三种化石能源。通过分离之后,该做燃料就做燃料,该做土壤做土壤,分流以后,这边释放二氧化碳,更多的森林长起来把二氧化碳吸回来,这样做了完全可以达到碳中和。
当时为什么没有做甲醇?因为美国还没有大规模开采页岩气,国外的甲醇成本太高。分离是核心,成本也最大。
如果那部分的氢可以在西部用太阳能和风能制,这样煤转成甲醇就不用排放二氧化碳,再用甲醇作为能源的载体就可以减碳67%,这可能是比较现实的一条碳中和路线。怎么办?我们现在想办法给电动车赋能。氢能有它的好处,发电效率高,能降低对石油的依赖,排放的是水蒸气,而且大规模量产后成本能下来。这些要能转化、能赚钱,可以去干,但是这些解决不了二氧化碳的问题。
国家对这三个都有统计数据,不需要额外计量。这期间能效肯定提高了很多,但是单凭能效也难以解决碳中和的问题。
但是有一点我要讲,电动化和网联化没有必然的联系。一方面可以让现有的煤化工实现净零碳排放,另一方面是通过太阳能、风能、核能电解水制备绿氢和氧气,合成气不经水汽变换,大大降低煤制甲醇的二氧化碳排放。
(图3) 图3 2019年7月3日,《科技日报》头版头条专访刘科院士 制氢容易,但储氢、运氢有难度。但是这个世界不需要追求绝对的零碳。
西部缺水,水一浇就漏下去了,因此,我们可以采用非常保水的材料。于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把这套方法论引进来,做了一个能源的全生命周期的分析。早些年硝酸铵、磷酸铵强酸弱碱,氨被吸收,酸流到土壤里面,把土壤中的细菌杀死,引起大面积的土地板结。上层的劣质煤就可以制甲醇,这样甲醇的成本也可以降下来。
2020年,中国的石油消耗量折成标准煤是9亿吨,排放二氧化碳15.4亿吨。以福特为代表的汽车公司走的是燃油车路线。
碳中和有一个概念,就是这个世界碳太多不好。所以智能化、网联化、电动化没有必然的联系。
大家老在谈一个问题,说假设马六甲海峡封了以后我们能源安全的问题怎么解决?但是这个东西你要仔细考虑,靠电网是解决不了的。世界上氢气的使用很广泛,今天我们用的每一克的化肥都是氢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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